于是再次说起软话,希望博得宿知袖最后一丝同情。

但这怎么可能呢?不提真的将方子给她的无穷后患,还有之前针对自己的多番算计,连带原主之仇,这笔账又该找谁算?

宿知袖掰开柳氏死拽着自己的手,看着柳氏灰败哀求的脸,淡声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:“一头撞在柜子上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,二婶你可知道?”

柳氏丈二摸不着头脑地呆立在原地。

宿知袖见她已经丝毫不记得了,讽刺一笑,便直接进门。

此时,宋惊羽正坐在堂屋,如天下最知礼的后生一般言语恭敬地回着宿奶奶二人一连串的疑问,不见半点不耐。

但老人家一个接一个的提问也很叫人吃不消,宿知袖一进门便见某人求救的眼风扫来。

瞧着竟有点可怜。宿知袖心里倏地一笑,方才在外头的恼意一下子被冲淡不少。

“奶奶,宋大哥来找我必然是有要紧事,还是先办正事吧。”她促狭地瞧着宋惊羽,不怀好意:“剩下的问题,下次再问也无妨。”

好言好语总算是将某人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