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止被捆了特殊的锁链,无法再施展催眠术。

他听着几人议论他的去留,扮猪吃虎的太子展现了真面目,他手段狠厉的阻断了消息的传播,无人知晓国师的现状。

落止看着穿着侠服的一男一女说着奇怪的话,其中一人用一柄中通的银针给昏迷在床榻下少女注射了东西。

接着又凭空出现了一个白衣男,他们聊的内容落止似懂非懂。

唯一听懂了一句,自己要消失了。

还是回不来的那种。

有点遗憾的情绪泛了酸。

自己杀戮成性,唯二人对自己真心好过,却都被自己折磨殆尽。

少女死而复生,他真的要将她折磨成听话且不会随意散漫笑的傀儡吗?

床榻上的人儿很快醒了,望向他的眼神黯淡无波。

似是失望透顶了已经。

落止竟是有些害怕。

女子同另几人说了些话便走近了落止,去解身上捆缚的锁链。

一种时间的紧迫感压抑了心头,女子却是有些淡定不在意。

落止想要留下自己存在过的痕迹,至少,也要刻在这个小徒弟的心里。

他帮她算了一卦,用的是新知道的“太子妃”的八字。

可是算完后,他竟是有些失笑。

原来他们都是一类人,他们终将消失于世间。

可是她命遇良缘,他却无缘逢君。

他留了封给邑国皇的信,替她解决了一个算不上麻烦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