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止舔舐着沾血的短刀,丝毫未注意老人抚摸他脸侧的手掌。

血是甜的,泛着酸痒的腥味。

男子身着玄衣,模样近乎癫狂。

有人看了他好久,还是那个令他妒忌的疯了的少女。

他将姚珞唤进来,催眠了她去舔那把短刀。

不谙世事的少女染了血,脏了。

孑然一身的国师,枯燥单调的命轨中多了一道身影。

她打理着自己的衣食起居,分明不像个闺中的女子。

他们像是普通师徒一样,落止教授课业,姚珞规矩学习。日子平淡的出奇。

日子久了,他也能看清些姚珞的命轨:

她将来定会坏事,拉自己下了云巅。

男子冷清的眸眼多了几分憎厌。

催眠的力度一次次加大,可是终究不能教化她成听话的傀儡。

某晚他途经二徒弟的小院子时,一波黑衣人似乎是又惊又喜的看准了他朝他攻击而来。

可是他的催眠术已经炉火纯青,轻松控制了几人的行动。

短刀再次出现在斑驳的疏影下。

落止将三人扎了个通透。

恰巧这一幕又被姚珞撞见了。

他在房间里将三人剁得稀碎,血迹沾满了一地。男人突然想起门外会医术的徒弟,戏弄的唤人。

这次的催眠令少女无法反抗。

他看戏般让少女缝补碎烂的尸体,再丢了出去。

洁白无垢的少女已经脏了满身。

真狼狈。

可是她的命轨还是没有改变,她依旧会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