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会吹笛子啊?
连锦将几本书册收起丢给了他,又清又冷:
“传言不也说她是一介弱女子,不也照样练就一身轻功在青楼救美么?”
疾明噎住,低头沉默。
可腕下的青筋难掩:传言误我啊!!
江南的清晨,水面上覆着一层淡淡的水汽,雾蒙蒙的,意境迷胧。
有人道:江南水乡的柔情能绘出朱墙绿瓦,雨水能点出烟雨楼阁,你抬眼那窗旁是沉鱼落雁的豆蔻少女,低头那江上是一碧轻舟。
有人水边打衣,有人淘米洗菜,有人漫步路廊躲烟雨,有人乘一叶小舟听竹笛。
拂吟乖乖支着脑袋坐在小船篷里唯一的一张小凳上,仰着眼看面前背身的女子。
船夫在小舟尾巴摇桨,慕音则在船头吹笛。
这笛子是拂吟用带来的那批灵竹做的,现前提取灵气,他特地留了一根就是要做这特别的笛子。
拂吟还专门找了师父教自己打磨这根灵竹,他用为数不多的灵力来加强自己的视力,点音孔的精度尽量做到分毫不差。
一根一根细若铁丝的缠丝缠在笛身外面,师傅说是为了保护笛身避免炸裂。
他听的仔细,不敢马虎。
如今,成品就在他心悦人的手中,吹孔抵在唇畔,阵阵悠扬的笛音流露。
他师姐身死前最拿手的法器便是玉笛,但之后就被埋没在深渊炼化了。
他那时,护不住自己的师姐,就连师姐的遗物也未曾留下。
启明星坠,天崩地坼。
晃神,慕音又是一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