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姐弟先去用的早饭,慕尧则是姗姗来迟,脸上晕了粉,好似酒还没醒。

慕音埋头用汤匙搅着小米粥,抬眸看了眼闷闷不乐咬胡饼的慕尧,仿佛那饼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。

她叹气,米粥凉的差不多了,才慢慢入口。

等三人吃好,侯在一旁的奴婢将东西收下去之后,又来了人。

管家华章垂眼道:“五殿下来访,太子殿下正在前厅等小姐。”

慕音捏了捏腕子,还没发作,就听得身后的拂吟咬牙切齿道:

“他还敢来?!”

倏然就飞奔了出去,比常人的速度还快,惊了下华章。

正在头疼的慕尧听得拂吟是要去惹事,也要追上去,却被慕音拽了袖子。

慕音:“去醒酒,我能应付。”

语毕,女人松开了手,跟着华章一道出去了。

少年回神,下人已经递了醒酒汤过来。

他端着那碗汤水,飘出来的气味格外刺鼻。

早知道就不宿醉了,他想。

前厅,连锦拿着一卷书册看,神色淡淡的,仿佛压根没看到站在他面前的人。

那人身形偏瘦,身着有龙纹刺绣的锦袍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皇家的人。

男人赌气似的来回踱步,眼尾促狭,眸底淤青可见。

怕是为了某些事没睡好很久了。

便是五皇子,连珲。

连珲自打进了这晓月居,下人除了与他言道规矩事便不再多说。这位太子皇兄甚至自进门来就没与他说过一句。

他得了邑国皇的提点,只要这次来认个错,此事便揭过。

也不会影响皇室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