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心底莫名生出冲动,想让小姑娘喊他所有新娘喊所有新郎的那两个字,以此证明,她是也只是他的。
一想到,他的女孩刚刚站在绿意正好的春藤下,被陆飞白靠得极近地拽着纤细手碗。虽然他很清楚,其中什么情缘都不会有,甚至只有不甘愿,但他依然不乐到极点。
他的女孩,只有他能碰。
他想,毁了这幅画。
甚至这个人。
陆行云搂紧江昕芸,勾起唇角:“你刚刚找我女朋友有事吗?”
听到陆行云承认恋情,陆飞白有些意外,正准备说点什么时。
“好,我知道你没事。”陆行云煞有其事地点头,看着他笑,“没事的话,我们回家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搂着人,不回头地走向车。
江昕芸有点懵,又不清楚两人什么关系,不敢说话,只能乖巧地窝在陆行云怀中跟着走。
陆飞白望着两人背影,头顶不停冒出小问号:“?!”
陆行云拉开后座车门,手心护着江昕芸头顶。
江昕芸微弯腰上车,脊背挺直地挨着车门坐,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,乖巧得像面对班主任的小学生。
陆行云轻关上车门,绕过车头,从另一边上车,漫不经心看她一眼。
几乎瞬间,压力铺天盖地地袭来,江昕芸坐姿更端正,还扬起下巴。
很快,陆行云收回视线,不再看她,看向窗外,稍弯腰,靠在椅背,手肘撑在车门上,眼睛半闭着,额前散落着细碎的刘海,看上去莫名低落。
窗外的路灯昏黄,携着灰黑的夜景飞闪过,投下交错光影在他身上,看起来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