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昕芸心一沉,沉默地看着他,没说话,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我很好奇,你到底看上陆行云哪点?”陆飞白表情轻蔑,“钱?还是那张脸?”
此刻,江昕芸彻底拉下小脸,最基本的表情管理都做不到,声音软却不怒自威:“陆先生,你现在的言行举止,你知道叫什么吗?”
陆飞白一愣。
“我告诉你。”江昕芸一字一顿道,“这叫赤|裸裸的嫉妒。”
顿了半秒,陆飞白才好笑地反问:“你说,我嫉妒陆行云?”
江昕芸冷漠地看着他,一句话不说。
安静两秒,陆飞白脸上的好笑维持不下去,像被沉默打了一巴掌,表情有点难看,咬着后槽牙,往前走了半步,俯视江昕芸:“我,陆飞白不会嫉妒任何人,尤其是陆行云。”
“陆行云现在根本入不了我的眼,”陆飞白咬着牙道,“也就你这种单纯小女生,才会喜欢上空有皮囊的废物。”
江昕芸轻拧了下眉梢,不想跟陆飞白多说,跟对智障牛弹琴没差,纯属浪费时间。
她完全没法想象,这种控制不了情绪,不愿承认自我,通过贬低他人抬高自己的人,成为陆氏继承人,简直灾难。
跟灾难争辩人间美好,有什么意义吗?
毫无意义。
“行了,”江昕芸轻吐口气,心情已经平静得差不多,浅笑一声,“陆先生,如果你觉得这是真相,那就开心地坚持吧。”
说完,抬起手,轻挥了两下:“陆先生,再也不见。”
陆飞白瞬间炸开,忙握住她手腕,用力一拽,扯得江昕芸一踉跄,惊呼了声:“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