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甜,也不知这姑娘放了多少糖,齁得他嗓子疼。
却比他以往喝过的都好喝。
夜雨更急了,满院子沙沙的响,枝头那片残叶终于扛不住风雨的敲打,忽悠悠落入雨地里,转瞬烂在泥里,彻底不见。
因通州织坊涉及圈地蓄奴重罪,顺天府不敢等闲视之,接到案子立刻上报内阁,内阁也没敢耽误,票拟后转到司礼监。
司友亮看了半天,没批红,直接碰到御前去了!
“改农为工,圈地蓄奴,动摇国之根本,违背农本商末的治世通则,内阁的意思是严查重办,暂停薛峰一切职务差事。”
司友亮低着头,缓缓说着内阁票拟的意见。
说完了,可等了半天,也没听皇上有何示下。
他忍不住抬头,飞快觑了眼皇上。
景元帝没看龙案上的折子,仰头看着屋顶的大梁,双目放空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好半晌,他才把目光移到司友亮身上:“你觉得呢?”
司友亮思量片刻,小声道:“内阁说的有道理,如果案情属实,那必须严加惩办,决不能开这个口子!但薛大人……老奴私心以为,不是贪赃枉法的人,可以让三法司一同审理此案,不能放过一个坏人,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。”
景元帝笑了笑:“照准,再加一条,镇抚司监察听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