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嗡嗡地低声议论着,说什么的都有,但已不是一面倒的偏向姜家了。
赵霜霜心底暗暗松了口气。
父亲被人当街打伤,非但没人同情父亲,那些御史反倒处处指责父亲的不是,连个说情的都难指望。
她和祖母商量,必须改变自家处于舆论下风的现状,人们总是同情弱者,只要把戏做足了,总会博得一二同情,扭转风向。
赵家的确没银子使了,昌盛布铺却日进斗金,姜蝉还在通州建了个织坊!恨得她整宿整宿睡不着觉,那些明明早该是赵家的东西!
想到这,赵霜霜忍不住又埋怨起郑管家来:忒没用,吃食里掺毒药,马车上做手脚,夜里放把火……哪个不能要了那娘俩的命?非得弄个流民作乱的幌子,弄巧成拙。
姜蝉不是“义商”吗?这么多人看着,只要把入股契书亮出来,为了名声她也得出出血!
可巧又碰见了卫尧臣的哥哥,赵霜霜透过指缝偷偷观察那人的反应。
那男人直皱眉头,不住摇头叹气:“不像话,小九怎么跟了这样一个东家,我和他说过多少遍,做人第一条就是讲义气。他原来在家挺好的,现在怎么干起背信弃义的勾当来了?”
后面的姜蝉眉棱骨狠狠跳了两下,低声问金绣:“卫掌柜有哥哥吗?”
金绣答道:“有个两姨兄弟,听说头几年打伤人跑了,不知道这个是不是。我觉得不像,三言两语就被人带偏了,一点儿也没有卫掌柜的机灵劲儿。”
不管是不是,不能任她们贼喊捉贼,颠倒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