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先前胡同口的卖货郎。
壮汉和他的视线在空中一碰,确认了,是自己人,于是两人一起大呼,人群也愈加躁乱。
这下不止鸿胪寺衙署,连西边的户部、北边的工部都惊动了,衙门口不断有官员驻足观望。
赵华已经被揍得直翻白眼了。
家奴暗道不好,左右扫扫,抄起不知谁家的轿凳“砰”的砸到柴元浩后脑勺,这一下他使足了力气,柴元浩大叫一声,脑后鲜血横流,圆睁着双目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打死人了!杀人灭口啊这是!”先是几人低声议论着,随后声音越来越大。
赵华一颗心往下沉,整个人都沉入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里,乱认亲的母子俩从庄子上跑了,王御史一口咬定他杀人灭口,发狠要参死他。
他正焦头烂额,不知如何是好呢,又来了这一桩!
难道老天爷真要亡他?
眼前一黑,赵华喘吁吁吩咐一声:“快,回家。”便昏死过去。
夜雨打在枝叶上,沙沙的响,姜蝉开着窗子,任凭沁凉的雨丝轻轻落在脸颊,舒坦而轻松。
金绣乐得合不拢嘴:“隔壁都炸锅了,隔着两道院墙都听见那边鬼哭狼嚎的,张四说,他回来的时候特地转悠了一圈,满大街都在议论赵老爷雇凶杀人的事。”
张四正是故意撞赵家管家的壮汉。
姜蝉道:“这事他干得漂亮,我要重重赏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