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人都知道,这是让赵华闭门思过的意思。
于是赵家这个年过得那个惨淡,一墙之隔的姜蝉愣是没听见隔壁一声炮响!
初二扯天扯地刮了一夜大风,未等天明下起雪,这一下,就接连两日,直到初四早上,纷纷扬扬的雪花片才转成了细细的雪粒子。
姜蝉披上大红羽纱斗篷,捧着小手炉去园子里看雪,兴致勃勃地说买些太湖石来堆个假山,那边建个八角亭,旁边挖个池塘,岸边种一片桃林,水映花,花照水。
正在兴头上,小秀过来找她:“小姐,钱掌柜来了,人在小花厅候着。”
姜蝉暗自吃了一惊,这个时间到,估计初一初二就往京城赶,如此着急,难道真定发生急事了?
顿时没了赏雪的心情,她扶着金绣的胳膊就急匆匆地往回走,刚出月洞门,便见远远有个男子走来。
雪已住,阳光从云层后面照下来,带着冰挂的柳树好似万千梨花绽放,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卫尧臣立在树下,笑容带着孩子般的顽皮,眼睛比闪着银光的冰花还要亮。
“你……”姜蝉鼻子酸酸的,突然很想哭。
“有没有吓一跳?”卫尧臣笑声郎朗的,“魏县的事总算敢在年前办妥啦,我兴奋得根本坐不住,也想早点让你高兴高兴,干脆骑上马就来了!”
姜蝉也笑:“果然你一来就有好事……外面冷,咱们进屋说!”
小花厅燃了四个炭盆,进去便是一股热浪,融融如春,和外面冰天雪地端得是两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