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玉脸上也露出几分罕见的骄傲,“每月光账面上的流水就有三十万两,各商铺的库存还没算进去,还有存在钱庄里的银子,铺面的地契,田庄等,林林总总加起来,少说也值百十来万两。”
听母亲一讲,姜蝉忽然觉得她和卫尧臣弄的蓝印花布生意,和姜家生意比起来就是毛毛雨!
“娘,赵老爷知道咱家的底子吗?”
“差不多吧,那年他来真定,看见街上都是咱家的铺子,就好奇问了一句,我大概齐和他说了说。”姜如玉双眸光彩淡了,苦笑道,“我当时……唉,就是不想在他面前落了下乘。”
母亲肯定是一眼相中了赵华,生怕人家嫌弃商户的身份,才用嫁妆抬高自己的身价。
殊不知,赵华就是奔着她的银子来的!
姜蝉心下一动,脑子冒出个猜想:“当初是谁给你们说和的?”
姜如玉答道:“刘县丞的夫人,她和赵老夫人是远亲,两家时常走动。若不是她保媒,我也许还不会和你继父见面。”
太奇怪,赵华原配十年前就死了,母亲也守了十三年的寡,而刘县丞一家是真定本地人,若有心做媒,前几年干什么去了,为何偏偏是今年?
之前母亲也说过,赵家不像缺钱的样子,如果是真的,那赵家拿她家银子干什么去了?
一百多万两呢!
上辈子赵华得了这笔银子没多久,就升了户部尚书,难不成这事和朝堂有关?
姜蝉缓缓吁出口气,用力攥紧印鉴,她不能再做瞎子聋子了,须得想办法和官场上的人搭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