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每天和我练习发声吧。”虞西始终记得老曹说过季礼是暂时性失声,如果每天固定练习,规律性训练一定是能恢复的。
果然,每次说起这个话题,季礼的脸色又冷了下去。
虞西没敢再提。
“昨天我去你家,”虞西提起这件事,她闷闷地玩着笔,随后又把他的橡皮拿出来玩儿,“你不是还跟我比手语了。”
虞西压低声音,轻声道:“那你现在也跟我比手语。”
过了会儿,季礼写了几个字,字迹凌乱:你看得懂吗
虞西:“看得懂。”
空气沉默一阵。
季礼散漫地盯着她看两秒,接着,放下了手中的笔,忽然很快速地做了个手势,行云流水地让人完全看不懂。
但还是被虞西捕捉到了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虞西埋下头,她思考了两秒季礼的动作,忽然就拿出一本书开始翻。埋头看了几秒,季礼似乎有点无语。
“让我来找找看。”虞西默念几个手势,直到把基础动作全部翻完,找到了这个手势,然后猛地抬起了头。
“………”
“你骂我神经病?!”虞西怨怒地盯着他。
忽然,盯了她两秒,男人闷笑了两声。似乎是戳到了某个奇妙的点,让他的肩膀都微微颤动起来,他眼底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