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西看了她一眼,笑说:“你还紧张,输给她你又不丢脸,话说她擅长画什么啊?”
“擅长油画。”温茹说起乔琦莫的时候,狐狸眼都微微翘起,唇角也抿起来,心情仿佛格外愉悦的样子,“当时我学素描,她就说要和我并肩,就选了油画。”
“好吧。”
温茹看到文艺委员进来,手上仿佛拿着什么画。她立刻站起来,朝文艺委员走去看画儿。
虞西慢悠悠叹了口气。
季礼没被她劝来参加,乔琦莫倒是被她劝来参加了。
此刻。
虞西感觉有点挫败,她往后看了一眼,季礼已经好几天没来学校了。除了不免升起的思念,心底更有种气都消散后的怅然若失。
过了会儿,虞西写作业,背后被人揪了过去。
微弱地出了一声,就像拎小鸡仔一样,虞西整个人都贴向了桌后。她茫然一秒,随即扒开季礼抓着她衣服领子的手。
虞西转了过去,眼底亚黑:“你别老抓我衣服。”
她眼睛像月牙一般。
说话的时候,季礼恰巧能看见她侧着的脸,白皙而清透。
下一秒,一张白色的画卷塞到了她眼前。
然后抛向了她怀中。
虞西一怔。
差点儿没接住,好不容易才拿稳在手心,但她心底似乎还没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,她看着季礼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