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云县令无奈道:“老师,您这学生家里犯了事,他有帮凶之罪,自然是要带走惩治的。”
老先生杵了杵手里的拐杖,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可平安城的事怎么能在临云地界上抓人呢?他毕竟算得是你的后辈!”
县令摇头道:“此事不能多说,但您要知道,我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“谁还敢逼临安的衣食父母官?!”老先生不信,谁还能手眼通天到给临云城做主了?定是借口!
“嘘——”临云城县令做了个噤声的姿势,指了指上方:“此事为平安城的安排,您莫要再多问了。”
老先生神色一僵,想到平安城近期的消息,突然明白过来是谁的安排,冷汗浸湿了后背。
是了,要是那位贵人,生杀予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。人家愿意通过临云城办事,便是给了天大的面子,自己有几个命来闹事?
这学生要不得了。他冷下脸,狠了心,顿时有了想法。
回到学堂,老先生急忙安排:“快,把陈家小子的东西全部扔出去,扔不了的便烧了,任何人问起都说不知道,统统给我噤声!以后我们学堂从来没有过这个人,听明白了吗?”
一众学生一头雾水,却还是应声道:“是。”
陈天成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学堂被抹除了痕迹,押解回平安城的路上还在哭嚎连天,要找先生给他报仇,气的押送的捕快饿了他两天,这才没力气叫唤。
被扔进大牢,陈天成和灰头土脸的父母妹妹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