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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说,陈天成的精神攻击远比陈家夫妻二人对原身身体攻击来的更加深远。

回忆起那些事情,陈亦芃眯起眼,指甲不自觉嵌进了掌心。

“要去抓人,也并非没有希望,只待他回到平安城即可。”任文亓道。

陈亦芃则摇了摇头:“陈天成三个月前刚走,近期都不会再回来。况且若消息传到临安,他怕会躲着了。”

任文亓叹了口气,“我写信给那边试试。”

本来以为这事会拖很久,谁知没过几天就收到消息,陈天成已经在押解回来的路上了。

听到这消息,严崇木抚掌:“临云县令倒是刚正不阿之人。”

陈亦芃也着实有些惊讶,虽心有疑惑,确也还是高兴的。

彼时陈天成正向同窗吹嘘在玉春楼的“辉煌战绩”,谁知却被突然闯进来的官兵逼的“丢盔弃甲”,嘴里连连喊冤,哭嚎着要先生出面,却还是被拎小鸡一般带走。

学堂先生一见这还了得?

自己乃有功名在身,虽说只是个秀才,却也深耕教育几十年,桃李更是遍布临云城,不通报直接欺上门来抓人的事件在他看来与骑在他头上拉屎无异,简直奇耻大辱!

“大人,您今日必须得给个说法!”学堂先生气的胡子乱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