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皇后离开玉澜城,他就越来越不苟言笑,而且越来越……只每日都在书房中批阅奏折到深夜,连后宫里那位新纳的贵妃都冷落了。
今日终于想起了这位亲妹妹,不知云阳长公主能否让陛下回到当初一般的宽和。
众人心中揣测着。
姜宁越发瘦了,素衣乌发,嘴唇和脸一样苍白,她身上的病气更重了,却没有一丝烟火气,仿佛出世之人,虽然她走路时落步很轻,但姜见隐还是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。
他懒懒抬手:“退下吧。”
除了萧守,众侍卫默默行礼退下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关上了。
“宁儿,我思来想去,有些事情还是要你知道。”他说的平常,却让姜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你要杀谢载,不过是因为他替阿倾,取了陆渊的命。”
闻言,她的沉默略微动摇,眼神中有些冷,也有些不解。
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,这或许是陆渊以性命为饵布下的局呢?”
猝然震惊。
“绝不可能。”姜宁一愣后,咬牙切齿答道。
这一对兄妹,此时倒显出一丝残忍的相似来。
姜见隐淡声道:“这只是我随口一说。”
“今日也不是为这个来的。”
话音落,萧守上前一步,递给了姜宁一块破布,上面染着血。还有一支簪子,素银的簪子上没有一丝装饰,恰如它的主人,干净利落。
姜宁目光被刺的一缩,她没有接,只定定的看着那簪子缓缓开口,声音是破碎的: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