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一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齐国大军连战连胜,我朝出兵岂不是引火烧身?”
“丞相所言甚是啊。”
“我朝安于江南,何必自讨苦吃?”
“陇州公主毕竟是我越国亲眷……”
“难道你让我朝军士白白送死吗?!”
“……”
“诸位大人所言未免狂妄——”一道清亮的女子音色打破了朝堂上的喧哗。
“陇州公主到——”内侍尖锐刺耳的宣告了来人的身份。
众人失色。
丞相率先反应过来,上奏道:“启禀陛下,陇州公主不是越国儿女,岂能立于我朝大殿之上,何况她一介女流,实在有损威仪!”
“臣附议——”几个尚书也纷纷跟上。
谢倾瞥了一眼,面不改色道:“本公主昔日掌凉朝政事,又为越国亲眷,有何不能来?女流?诸位孝子若有魄力,怎不原话讥讽自家母亲姐妹?!”她尾声加重,眼神凌厉,越发咄咄逼人。
“你简直胡言乱语,颠倒黑白!”
谢倾笑了一声道:“本公主此来,不是和大人辩这个的。”
随后她沉声道:“方才各位大人慷慨激昂,以为越国偏安于南,不必忧心,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