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踩到你们痛处了?”景执契心中愤愤,脸上越发嘲讽,阴阳怪气道:“不过今日倒没见到这位贵妃,难道凉州已平,此人也无用了?”
“你!!”此言一出,齐国众臣勃然色变,不少人都胆战心惊的将目光投向了高座之上的人。
姜见隐却面色平静,他微笑依旧,不发一言,直到满殿寂静,才略微提高了声调,不紧不慢道:“大公主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景执契被堵的愣了一愣,旋即直视着姜见隐问道:“本公主千里而来,齐皇可否让我们姐妹一见?”
“大公主未免太过放肆。”姜见隐脸带笑意,声调冰冷。
景执契冷笑一声,不再多言。
未央宫夜色渐浓。
尽管殿内与世隔绝,没有人会与谢倾言语。但午时礼乐声响起时,她就知道,南越的使臣已至。
但她万万没有想到,来的会是执契。
宫墙之外的侍卫仍在尽忠职守,宫墙之内的都已被迷晕。
“姐姐!”景执契翻墙进来见到她后,唤的低切而激动。
谢倾震惊之下还未回答,就听她带着哭腔道:“你瘦了许多,憔悴了许多。”
刹那间,谢倾的心猛的被揪成一团。
多久了,她只见利用与血仇,绝望与悔恨,从她醒来,噩耗一个接一个的刺激着她的魂灵,质问着她的选择,将她沉进罪孽的深渊,日日煎熬。这是她这些天来,听到的第一句,问及自己的话。
谢倾觉得她也要落下泪来。
“姜见隐不让你来,对吗?”谢倾压抑着心绪问道。
景执契点了点头。
当真绝情至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