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披着厚厚的狐裘,谢倾跑着出来,大雪纷纷扬扬落在她身上,衬出她明媚的笑脸。
晚风过来时,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身在梦中。
她很久很久没见过谢倾这样无忧无虑的笑颜了。
晚风笑了笑,走过去将木板递给了姜见隐便离开了。
空旷的庭院中,大雪积了一层,姜见隐认命的在前面拉着,谢倾盘腿坐在木板上,滑的笑声连连。
回到殿内时,头发都是湿漉漉的,两个人解了狐裘,一起坐到了围炉边,谢倾温了温酒,倒了一杯递给了姜见隐,自己也倒了一杯端在手中暖着。
两相依偎,谢倾看着炉火道:“前几天,我派人去请安平来宫里,希望她在宫里住一段日子,到除夕夜我们一起过年。”
姜见隐啜了一口酒,手指抚着谢倾的头发,叹道:“她不肯吧。”
“的确,不过这一次是玉衡去的,她说在安平身边有一个女子,似乎是习武之人,是你找来的吗?”
姜见隐目光一凝,道:“她有暗卫在外,身边的侍者并不会武功。”
“难道这是安平自己带来的人?”
这便有些不妙了,现在她幽居府中,身边的人却底细不明,断断没有这个道理。
姜见隐眉头紧锁,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道:“此事就交给我吧。”
傍晚时分,云阳长公主府。
积雪未清,树木枯死,府门前一派凄凉景象。
萧守敲了敲门,无人应声,只听到了里面的狗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