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侧殿,他就开始按着从书上抄来的方子,卷起袖子准备酿了,但是海棠果本就小的可怜,方子上竟然还说要切开,不知道有多少次,他都想摔了刀子,扔了这堆东西,又有多少次灰溜溜的回去,耐着性子从盐水里捞出来继续切。
被刀子切到手的时候,他彻底没了脾气,打算认命的去包扎一下手指,刚垂头丧气的转过身,谢倾窈窕的身影就映入了眼眸。
她稍微偏了偏头,勾起了唇角。
姜见隐无奈的笑着耸了耸肩。
相视一笑。
姜见隐想把手往后藏一藏,刚动了动指尖,谢倾就过来提起了他的袖子,吸了口凉气道:“你是不是想把血从这儿流干。”
姜见隐这才看到,血已经顺着指腹流了半只手掌,看来伤口不浅。
谢倾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,先传了医师,就坐在桌旁粗粗给他包扎了一下止血。
“你在酿酒?”
“是,本想自己酿了,明年拿出来与你共饮。”
谢倾嘲笑道:“说实话,你酿的,我未必敢喝。”
姜见隐撇了撇嘴。
“开玩笑的,我们一起酿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