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熙看向越氏，“母亲对这结果也不满意对吧？”

越氏抬眼向明熙看去，什么是‘也’？还有谁也不满意？

明熙也没卖关子，痛快的说了后面的事，只是这事会让越氏痛彻心扉而已。

她将今早明星苒来找她告别时的神情，还有下午的惊马一并说了，“所以，姐姐应该也是不满意的对不对，对不起姐姐的人有姐夫和那个表妹，表妹暴毙了，姐夫却还没受到惩罚，反正姐姐都是命不久矣，所以干脆将姐夫一起带走是不是？只要姐夫一并走了，林府的一切才是毓哥儿和敏姐儿的对不对？”

明熙看着神情逐渐呆滞的越氏，轻声道：“母亲，您觉得女儿的猜测如何？”

越氏看了一眼明熙，她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，微微闭了闭眼，她将头歪向里侧，泪珠在转头的瞬间滚落了下来。

看越氏的神情，明熙知道她是相信她的说法的。

白发人送黑发人，这大概是这世间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事。

明熙冷漠的看着，声音清澈带着丝丝凉意，“母亲，难受吗？”

越氏眼眶泛红的转头看向明熙，这说的什么废话！

“母亲相信这世上有报应吗？”

明熙的双眼清明透亮，眼眸里映照出来的她，毫无任何仪态，丑陋不堪，这穿透似的目光似乎照到了她心里，看的越氏不自觉移开了双眼。

嬷嬷端着甜点从门外进来，正好听到明熙这句话，当场便沉下脸来，“三小姐这说的什么话，这是您能跟自己嫡母说的话吗？三小姐别忘了，就是夫人现在口不能言，体不能动，但夫人还是这明府的女主人，是你的嫡母，更是睿哥儿的母亲。”

嬷嬷着重将睿哥儿三个字咬的格外重，意在警告明熙，这明府将来是睿哥儿做主，明熙出嫁以后可是还要靠着睿哥儿才能在夫家站稳脚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