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贺知秋也确实是这般想的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，她简直懵逼的不行，要说难过确实是有一点，但不多，因为她知道，表姐是活不久的。

再说，要难过上辈子已经难过了一回了，这辈子也就没多大感觉了，要说难过，还不如说是惊讶来的多一些。

可是，又想，自己不也是跟上辈子不一样了吗？那么，这一辈子有不一样也是应该的。

想是这般想，但贺知秋还是觉得莫名的心慌，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，有些事好像冥冥之中不该是这样的。

之前，她直觉就觉得表姐夫林舒竹可能会帮她许多，可现在想想，也许是她多想了。

她靠得住的不一直都是舅舅和外祖母吗。

贺知秋看着灵堂里的表姐和表姐夫的棺椁叹了一口气，命运还真是捉摸不透，说变就变。

这让因为知道未来几年的事情而沾沾自喜的贺知秋，在这一刻变得低调了许多，也不再看任何人任何事都带着一种隐秘的自得。

有些事并不是一成不变的。

……

回到明府，明熙第一时间并不是回自己的院子，而是去了明夫人越氏所在的院子。

明熙掀开帘子进门的时候，越氏正半坐在床上，后背靠着厚厚的垫子，此时正在喝嬷嬷给她喂的粥。

看她的样子，眼底虽然有些空洞，但神情还算安和，让人有一种她已经听天由命、安于此生的感觉。

明熙挑了挑眉，这是还不知道明星苒已经去世的消息吧。

越氏喝完粥，才有时间抬起眉眼看了一眼明熙，眼里跟从前看明熙的眼神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