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只听良穆一声怒吼:“滚一边去。”
他举手,袖一挥,男子整个毫无防备的摔倒杂碎了桌台。
“你……”男子起身怒目打算上前,陆北慕拦住他,嘴角挂上一丝不屑道:“穆王殿下何必发如此大火,你来拿人,拿走便罢,我又不会阻拦,可你这样对杨王殿下恐怕不妥吧!”
良穆的目光如刀子一般,看着他沉声道:“陆大人,若尘那几分薄面,本王对你,早就给完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听完,陆北慕仰头一笑道:“若尘?”
他反问:“良穆啊良穆,我不知是该夸你长情,还是该讲你薄情,一百多年过去了,你口、口声声左一个若尘,右一个若尘,可如今你还不是找到了替代品。”
一字一字,“替代品”三个字他咬的特别重,甚至有那么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,余千晨心头一惊,若尘,替代品?他有些不明所以,是在说自己吗?他转头看了一眼砚浓,他目光闪躲,飘忽不定。
良穆冷道:“陆大人,请你注意言辞。”
“言辞?陆北慕凑到良穆眼前,低声的道:“难道不是吗?穆王殿下,你瞒得过别人,可却瞒不了我,这人是你从阳界带进来的吧!”
讲完,他缩回身子,顿了顿又道:“若穆王殿下你不想让他变成第二个冥若尘的话,就还是请尽快放他出去!我可保不准他以后是不是只是挨几下木杖这么简单了。”
余千晨的思绪飞出去好远,冥若尘,难道是南城府那位冥王殿下吗?
提到他,良穆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?还有,就连这个陆判对他好像也是又避又谈的,话里话外,藏意甚深,究竟……。
瞧着三人离去的背影,陆北慕呼气重重的坐倒在椅上,陷入沉思。
“阿慕,阿慕,我好像看见若尘了,他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