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”
男人见他如此说,面色一变,道:“本王闹事?口出狂言,方才明是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喝醉酒之后冲到鬼苑大闹了一番,扰了本王,还以下犯上耍酒疯,我没把你……”
话语未完,陆北慕便举手打断他,余千晨也不再说话,既被抓到了这里,他们若是想倒打一耙,自己再怎么争辩也是无济于事。
须臾,陆北慕又问道:“你到底来自谁的府上?来这里是什么目的。”
他语气由之前的平静变的沉重,像是在极力逼问。
这模样,余千晨见得多了,张口道:“我都说了,我只是路过的。”而且本身也就只是路过,今日溜出来就只是为了买口酒喝,并无目的,可是到头来酒没喝尽心也就算了,还摊上这么一篓子事。
见他不说实话,陆北慕好像真的不耐烦了,挥袖转身喊道:“再不说,杖刑准备。”
听见命令,原本押着他的那几名鬼差立马站得笔直,整齐划一的从两旁拿出木杖在地板上跺得嘎嘎直响。
瞧着架势,他若是再不说,估计是要吃上一顿揍了,余千晨心中纠结着,说还是不说,不说免不了一顿棍棒,甚至有可能丢了性命,可要是说了,良穆私自带他入府,破了两界规定,便要祸及整个东城府,那他也得愧疚死。
想来想去,横竖都是死,还不如一个人死的舒坦,他一咬牙喊道:“我就是路过的,你们要屈打成招就动手吧!”
“打!”
语罢,声未先闻,痛袭来,余千晨整个被推倒在地,还没来及反应,就感觉屁、股一阵阵生疼,轻一杖,重一杖,交替而来,第一次被当众仗打,先不提丢不丢脸了,这疼他实在是有些绷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