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宋九小姐确实长大了,可惜,没有如陛下所愿在宫外好好长大,反倒是被太子和五皇子牵连,卷入了皇家的浑水。

思及此,楚王再度看了眼宋知知,她恰好抬眼,乖乖巧巧的对着他弯了弯唇,“殿下再看民女,民女也决计无法对着殿下的容貌喊出‘够美’二字来。”

她施施然起身,柔顺道,“民女先告退了,这玉壶春,还是殿下自赏吧。”

他不知是想起了什么,可能是当年的周家小姐,也可能是云将军的妹妹。

他有时候喝得多了,或者实在烦闷,会想些没有结果的事情。

譬如当年永遇太子没有被逼谋反,周家没有扶持德王,太后不会为了制约周家而将远在定州的云氏纳入后宫。

这局中行进的每一步棋,远在十几年前,便已互为博弈。

金芒如烈焰般烧起来,他好像渐渐有些看不清,慌迫中出声,“宋知知?”

她依言停了,微微回头,圆亮的杏眼里略有惑然。

“殿下,怎么了?”

姜风眠骤然醒神,却因为看清了她的脸,反而生出一股无来由的困恹。

宋家的女儿,又岂能清白。

他摆摆手,眉眼深染疲倦。

“无事,你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