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不容许她多想,宋知知撑着姚寄心的后背,为她顺着气,就着茶水咽下药丸。
“多谢……”
她几乎是浑身脱力,方才宋知知抚过她的后背,手心已然洇湿。
这天气闷热,稍一动作容易挥汗成雨,而她屋中不仅有熏炉,窗户更是闭的密不透风。
宋知知刚刚握过她的手,不似活人温度,明明触着肌肤,却冻得唇齿轻颤。
姚寄心抬眼看她,宋知知的样貌生得乖,肤色白腻如干净冬雪,手捧着紫檀木盒,鲛光袖松松下落,手腕细的三寸红绳可以绕上几圈。
从前永宁郡主总说宋九小姐如何如何,与她爬墙打鸟,赛马夺花,活得肆意又张扬。
也听,她早早就没了生母,命运残忍,连一母同胞的亲生兄长也一并夺走。宋府中唯有宋逸一人与宋知知血脉相连,而其他兄长,却待她如亲生。姚府却不像宋府,光明磊落,从未藏污纳垢。
姚寄心联想到如今境遇,忍不住悲从中来。她怔怔的,又重复了一遍,“多谢……”
宋知知倏然回神,笑道,“举手之劳,不必谢我。”
打开的紫檀木盒来不及合上,宋知知的手指轻轻绕着云浪纹,终于说到正题,“寄心,你身子不好,我不该耽误,所以我们长话短说。”
姚寄心顿了顿,看着她,鸦羽般长睫微垂,“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