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礼闻言而来,极尽纨绔浪荡的倚在檐角,手中懒懒摇着折扇,“早就想品一品这定州的香山翠,今日终于沾了九小姐的光,珩之感激不尽。”

宋知知豪气万丈笑道,“跟我客气什么呀,茶水小点管够。有什么事你就唤我院中的下人,任谢公子差遣。”

她跨一步,蓦地想到什么,柳叶新眉皱成湖面被清风扰乱的纤枝倒影。

江倦正听着谢礼说话,而谢公子一边与他低声交谈,一边含笑去戳永宁的缀珠花玉金步摇。

两人身量相当,但气质迥异。一人是京中提枪打马的风流公子哥,另一人则是雪巅之上的孤挺冷松。

光从外表上看,很难相信这两个人会是生死过命的至交好友。

既是好友,那必定不会有谎言和隐瞒。

所以谢礼他……

肯定一早就知道江倦的身份。

思及此,那湖面倒映的涟漪更盛了些,宋九小姐气呼呼的扭头,抓过永宁郡主就给她告小状,“我跟你说永宁,谢公子的心思大大的坏。”

李书窈满脸莫名其妙,“他怎么啦?”

宋知知毫不犹豫盖棺定论,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!他的心黑的和江倦一样。”

于是永宁脸上的莫名其妙更深了些,她歪着头,漂亮眼眸的疑惑几乎要溢出来,“他是不是欺负你了?你要给我说啊小九!我去给你讨公道!”

宋知知痛定思痛,重重牵过永宁的手,脚下踩着明月珰宝鞋,跺着小拱桥,“跟你说没用,你就是一个漂亮笨蛋!”

“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