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类似的还有他,方起萍的姑父,曾是定州的九品芝麻小官,与周翰起了争执,被活活打死在街上。”
“音姐儿,也就是临水街的王音,你看……”她迅速的往前倒腾几页,“我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想,所以才一直找不到头绪。我一直以为音姐儿家中只有王阿婆,其实不然,阿婆有一个女儿,早年进了宫,你猜她伺候在哪个宫中?”
宋知知蓦地抬头,双眼璀璨灵动,她双手合掌,不容置疑,“未央宫!换言之,她是云娘娘身边的宫人!”
“这些、还有这些!全都连得上!”
江倦挑眉,掰开她的五指,葡萄沿着指根落入手心,“一切皆是猜测。好了,时辰不早了,晚间的药你喝了没?”
宋知知左右绕着快走几步,对他的话充耳不闻,向后敷衍摆手,“吃过了,我有些事还得想想,你先回去吧。”
江倦不做多留,临行前把三青炉里的芸香换了,“夜已深,你不要‘灯下黑’,我先回去,你早些休息吧。”
宋知知头也不回,她一把捞过卷宗和烛台,规整放到面前,手指翻页速度极快。
江倦看着她手中动作不停,没再说什么,将门严丝合缝的闭上。
才迈开一步,他就看见喜鹊在回廊拐角缩着脖子。
她也不嫌暮春寒冷,穿着薄衣,双手环臂,瑟瑟发抖。
青年白衣冷冽,身上气质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,他眸中漆深,稍一顿,向着喜鹊走来。
喜鹊冻得倒嘶凉气,“江公子。”
江倦居高临下站着,眼底情绪压在无澜之下,他往宋知知的闺房方向示意,“不是有话跟你家小姐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