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知低头凑近她,两人鼻尖对贴,她心中使坏,恶意呼出热气,“还不是为了我那几位哥哥。大哥就不说了,看着清心寡欲,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。二哥不行,太过草莽,只会舞刀弄剑。三哥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,四哥……”

她顿了顿,痛定思痛的握紧拳头,“四哥醉心医术,我怕两人说不到一同去,五哥不错,就是不知寄心能不能看得上,余下的兄长年纪与你我相仿,不知事,还是不耽误人家姑娘了。”

李书窈恍然大悟,俏眉舒展,点漆黑眸蕴出笑意,她并着两指,轻轻刮过宋知知鼻尖,留下一抹檀红。

“小坏心眼,原是打着做媒的主意。”

她不安分的翻来覆去,掐着春笋指尖,喟叹道:“你府中几位兄长皆是人才,要我说,嫁哪个都是妥当。不过,这等事情还需仔细过问她。”

“这事儿不急,我就随口一说。”

宋知知将掩映在她雪肤上的乌发拨开,两人对视一刻,笑得窗台斜斜而入的杏花疏影轻颤。

又说了一会儿掏心窝的话,永宁郡主临走前仔仔细细地嘱托画眉喜鹊要好生照料宋知知,听得宋九小姐直发笑,她不满转头,瞪了一眼,宋知知从善如流地捏着手指划拉过唇线,眼尾却弯如新月。

“小姐。”

永宁郡主走后,喜鹊小跑而来,“郡主送了好多礼,小姐要不要去看看?”

宋知知抻个懒腰,天边云卷云舒,日头爽朗,她原地踮脚张望许久,指着一团浮遮黛瓦的层云,“喜鹊,那是不是云州?”

喜鹊也跟着看了好一会,点头:“小姐眼神真好,确实是云州的方向。”

说着不觉心生向往,脑海中勾勒出云州春景,“常听烟姨说,云州景好、水好,养出来的女儿家各个都是模样顶尖的美人儿,叫人看一眼,三魂六魄都被勾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