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知正低头捋着发尾,她拿过小巧花剪,裁去末尾一截,骤听此言,晃神间下了重手,竟是剪掉了一大段。
她顾不得心疼,心急如焚的追问,“姚小姐病势加重?怎会?”
李书窈捻起掉落她双膝的一截乌发,扁了扁嘴,“小九,你这发生得真好,像是浆在油里,又润又亮,不像我,发尾都躁了。”
宋知知皱眉,小小的锤她一下,“我问你什么你和我答什么呢!”
“哎呀。”李书窈噘嘴嗔道,委委屈屈地趴在宋知知双膝,“寄心的身子一直不大好,听说昨夜受了风,今个儿人就病倒了。”
宋知知将五指没入李书窈如天落瀑布的乌发,永宁郡主顿时餍足地轻阖起双目,赖在她膝间撒娇。
“昨夜?她也去参与了摘月节吗?”
李书窈打了个呵欠,掩唇道,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宋知知黛眉轻拧,思索道,“永宁,我常听你说这位寄心妹妹,她如今……如今可有婚约在身?”
李书窈翻身,将宋知知的手揽入怀里,有些奇怪,但还是依言回答,“没有。姚大人老来得女,寄心生母又去得早,家中虽有姨娘,但到底不是亲生的,对她的婚事并不上心,只想着嫁一门高枝,好让姚大人的仕途之路走得平步青云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宋知知眨眨眼,好似随口起了一个话题。
李书窈勾住她的尾指,不依不饶,“你与寄心并不相识,好端端的为何提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