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从哪蹿出来一般彪形大汉,动作干脆利落,就像是训练过无数次一样,配合默契的将这群海寇打得落花流水。

原本砍人如砍瓜一样的海寇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强劲的对手,连连后退,准备撤退,刚退到岸边,只见他们停泊的船只已经全部上了岸,几十名弓箭手齐刷刷等在那,为首的只是个穿着黑衣的女子。

她的肩膀上还站着一只海东青。

夜风将她的长发扬起,她的目光如寒冰,里面有浓重的杀气。

海寇们大喊道:“往林间跑!”

前有埋伏,后有追兵,等他们如丧家之犬一般到处乱蹿,季知欢一声令下,“放箭!”

无数箭矢像长了眼睛似得朝着那些海寇们袭来,不少人中箭后大骂着脏话,往林间跑去,可进了林子,才是他们真正的埋骨之地!

“啊!——”无处的惨叫声从林间响起。

或是斩断双臂,或是斩落头颅,横刀向腹,各种死法,如同他们杀害村民那样,如法炮制,越来越多的尸体被丢出林子。

水师们怔在原地,拉着一个漕帮的汉子问道:“你们这次带来的是什么人!”

漕帮的人武功路子野,但是大家各自打各自的,水师的大部分操练的都是水面上如何作战,像陆地这么骁勇的,他们真的没见过。

漕帮的人也未必清楚这帮人是哪来的,只知道是六子哥分配来的。

“不知道啊……”

严芬芳刚刚宰了个在背后偷袭的海寇,满脸是血的冲了出来,对着水兵们吼道:“愣着干什么,把这几个路口都堵上,见到鬼子杀无赦!”

“夫人,头目往山上跑了!”郁子宁回来禀告。

海东猪翅膀抖了抖,振翅而起,季知欢眼看着海东猪顺着林间某个方向俯冲而下,她看着沙滩上堆着的海寇尸体道:“山上也有埋伏,将尸体清点清楚,没死的送他们两刀,我要确保死透死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