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呀,都说不会来了,这天都快亮了,他们都是大半夜来的,早过了时辰了,附近也没信号烟,今日平安得很呢。”
严芬芳急得要自己起来看,他堂兄严漕说了,既然要入铁甲军,就一点,王爷跟夫人的话一定要听,不听必定吃亏,他听得可仔细了,哪能让他们坏了规矩。
盯梢就得盯一晚上,不能放松警惕。
穆瑶光走过来的时候,正巧看到了严芬芳跟这帮水军起冲突。
“你说什么呢娘娘腔,我们是水兵,不比你们懂?”
严芬芳气得不轻,“盯梢还要懂不懂的,盯梢就是死盯不放,你还搁这偷懒,怪不得那么多水师都能让海寇打得落花流水,合着都是你这样的?”
“你怎么说话的?你一个漕帮的说白了也就是贼。”
“老子是贼也比你这个浑水摸鱼的强!”
“你再说一次!”那水军要去揪严芬芳的领子,穆瑶光直接冷呵道:“干什么!”
水军们一瞧是个漂亮姑娘,忍不住吹口哨,穆瑶光直接盯了过去,“你们今晚上在这哨岗起冲突,发出声音,我会如实禀告给上头。”
几个水军嗤笑了一声并不在乎,穆瑶光也懒得理他们,严芬芳委屈道:“瑶瑶,他们不好好盯梢。”
“没事,我来替你,你休息会。”穆瑶光安慰他,拍了拍他的大胖膀子,随后自己站在了哨兵的位置环顾四周。
“装腔作势,一个女人,还真把自己当兵了。”水军们冷笑,聚在一起干脆吃起了东西,准备着天一亮回去补个觉。
穆瑶光充耳不闻,她的脸上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,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周遭。
一个女人该干什么,不该干什么,从不是由他人来定义。
而这句话,是季知欢告诉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