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我就是想到你们总是一起出现。”
当时我这么回了一句。
谢星洲好像早已习惯了别人对江洵的关注,听我这么说,似乎也信了,笑着“哦”了一声,随意地开起玩笑,“我就说呢,你不至于。不过话说回来,对他动心思那完全是自讨苦吃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——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,他心硬着呢。”
回来路上想起这话,我总觉得有些逻辑矛盾。
谢星洲明显不买宋远航的账,却一贯和江洵极为要好,又怎么会在两次亲眼目睹我和宋远航在一起后,说出我不至于对江洵动心思这样的话?
难道在他心里,江洵还比不过宋远航吗?
不过当时我没想那么多,低下头考虑了几秒,然后顺着他的话,试探地问:“你是不是见过很多女孩给他表白呀?”
“那你以为——”
谢星洲当时那句话应该是没说完,因为在这几个字出口后,我们后面突然传来一声:“谢星洲。”
毫不夸张地说,江洵是我见过最没脾气的男生,或者恰当一点,他是一个不太能让人看透情绪的男生,无论何时见,总是一张冷冷淡淡的面孔,若无十分必要不开口,可是只要他开口了,那声音里自有一种虽然平静,却让人忍不住听从的魔力。
听见他开口,谢星洲几乎瞬间止了话茬,转头看向他:“嗯?怎么了?”
“把我手机拿来。”
江洵当时说了这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