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,我听我爸说,他们母子俩一起去的。”
丁灿灿夹起周依侬给她的黄焖鸡,咬了一口,“我相信宁生舅舅的水平,一定可以让她顺利离婚的。”
“那肯定的,而且我爸爸一定会帮她争取到最大利益的。”
食堂里的电视在同步播放午间新闻。
“快看,秦勤案一审今天上午结束了!”不知是谁朝同伴喊了一声,示意同伴快看电视上的新闻。
丁灿灿和周依侬也闻声看向电视。
一审的审判结果是死刑,且被告不打算上诉。
“秦勤弑父案”案发距离现在将近两年。
这两年间,只要一提及这起案子,都会引发一波讨论。
随着一审结束,秦勤的杀人动机也被揭晓。
丁灿灿看过几个庭审的视频片段,被告当庭供述时曾数度情绪崩溃。
“我就是一个学习机器,我只会考试,只会做题。从来没有人教我,告诉我,我妈妈去世我很伤心,我该怎么做……”
“我从来没有受过系统的性教育和死亡教育。”
“我受过的性教育,来自我父亲带着生殖器的谩骂;我受过的死亡教育,来自我父亲让我去死的诅咒!”
“考不好就不配活着吗?考不好的人只配去死吗?!”
“言语暴力,就不算暴力吗?!”
“你确实从来没有打过我,但是我在你的言语暴力下生活了十几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