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槊看着面前的少年笑起来的样子,欣慰地捏了捏他的肩膀,“以后也要天天这么笑。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,笑一笑,十年少。”
他很少见唐鲤笑,更别提发自内心地开怀大笑。他印象中的唐鲤,好像被一副无形的框架束缚着,就算是笑,也只是礼貌性地浅笑。
“唐沛枫这家伙处理事情的方式很不成熟。”王槊提起唐沛枫,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:“你别看你爸现在跟我一样,四十多岁的人了,但我老觉得,他好像永远被困在16岁似的。”
很多地方都有讲究,正月里不剪头发,特别是家里有舅舅的,觉得不吉利。现下已经出了正月,二月二龙抬头之后,每家理发店都爆满。
丁灿灿上次剪头发还是在农历新年之前,到现在已经一个月没剪了,头发像野草一样疯长了不少。
今天是周末,理发店里坐满了排队等着剪头发的人。丁灿灿坐在店员给她搬来的小凳子上,有些后悔——应该先去吃饭再来剪头发。鼻尖萦绕着洗发水和各种护发产品的味道,将她的食欲压制下去了一些,索性坐着等。
叫到她的号码时,时间已经过了一点,她打了个哈欠坐到镜子前,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丁灿灿是被给她理发的小姐姐拍醒的。
“您看看,满意吗?”
丁灿灿皱起眉头,感觉这位面生的店员下手也太保守了些,她的头发进来时什么样,现在也基本上还是什么样。
“太长了。”
店员自作主张地说:“一个姑娘家,剃那么短不好看。”
老板娘刚好结束手头上的活儿,跑过来补救。
“灿灿啊,小陈是我们这里新来的,不懂你的规矩,还是我来吧。”
丁灿灿打了个哈欠,说:“谢谢阿姨,还是老样子,用推子推。”
理完发出来,已经一点半了,学校的食堂里肯定啥也不剩。丁灿灿看了看时间,下午的自习课两点开始,剩下的半个小时,只够她在校外吃个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