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善话又多的司机安慰了唐鲤一路,虽然没什么效果,但唐鲤下车的时候还是礼貌地说:“谢谢叔叔开解。”
回到家,唐鲤把手中的病历随便往课桌上一扔,又将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整个人倒在床上,一条手臂懒懒地搭在额头上。
他想,今天都走到咨询室门口了,却放了韩老师鸽子,太没礼貌了,回头给韩老师陪个不是。
丁灿灿今天在心理咨询中心撞见他,让他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现在他只觉得疲惫不堪,想一个人静静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敲窗户的声音。
声音从拉严实的窗帘和窗纱后传过来。
唐鲤疑心是自己听错了,没太在意,依旧懒懒地躺着。
谁知又来了三下“砰砰砰”。
唐鲤起身,拉开窗帘和窗纱,丁灿灿在窗外笑着向他挥挥手。
刚刚还因为在心理咨询中心无意撞见她,而被心底涌出的病耻之感淹没。现在见她笑着的样子,忽然又觉得像是推开窗户看见了一轮晴明的太阳,心情瞬间开阔了不少。
唐鲤推开窗户,探出头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丁灿灿踮起脚,两手扒在窗台上,说:“没什么,就是来找你玩玩。”
唐鲤晓得她没说实话,但也没戳穿。
丁灿灿依旧朝他笑。
她人如其名,好像永远都是开心灿烂的样子。
最后,还是唐鲤率先开口问:“我瞧着你每天都这么高兴,为什么也要去韩老师那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