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韩江雪的视线落在丁灿灿剃得很短的头发上。她忽然像是打哑谜地说:“但你记住,你和你妈妈是血脉相连的。有些在你身上能找寻到的痕迹,恰恰可以证明她过去经历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。”
丁灿灿在咨询室里待了大半个小时。学校的心理咨询室免费的,但校外的肯定要收钱,按小时收费,韩老师这样的一个小时五百块。她不知道大半个小时应该怎么算钱。
韩江雪笑了笑,不在意地摆摆手说:“算啦,不到一个小时,不用啦。”
丁灿灿很不好意思,执意要结账。
“我听你舅舅说,你很会画国画。”
丁灿灿点点头:“我中考就是靠画国画才考进附中的。”
韩江雪笑笑说:“以后有时间给我画一幅国画吧,我很喜欢,就当抵了这半个多小时。”
丁灿灿赶忙道谢。
“回家的路上小心点,你妈妈的事儿你也别过分焦虑。”
丁灿灿一叠声地答应。
这时,门响了三下,实习助理的声音传进来:“韩老师,客人到了。”
韩江雪应了一声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门开了,丁灿灿正好要往外走,一抬头,发现跟在助理后面的是唐鲤。
今天唐鲤早到了十分钟,但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丁灿灿。
丁灿灿没想到会在这里和唐鲤不期而遇,她脸上的表情有些错愕。
唐鲤大脑空白了一秒,而后下意识地退开一步。他像是被撞破了什么秘密一般,神色惊慌失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