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帝抬起头,视线锁定她,冷声问道:“你怀里揣着什么?”

颜妤掏出酥油饼就开始哭穷,“酥油饼,臣穷得只吃得起这个。”

所以您就大发慈悲放过臣吧。

顺帝视线在上面两个圆形牙印处顿了顿,牙口还挺齐。

他搁下笔,狗言狗语道:“还能吃得起油饼,说明爱卿还是有钱的。”

“可再这样下去臣真的要喝西北风了!”

顺帝语录升级,“你离喝西北风还有段时间,朕会把握好节奏的。”

把握什么节奏?要钱的节奏吗?

你听听这说得是人话吗?

颜妤在群里偷骂:[我再说第一万遍,狗皇帝他不是人!]

她面上干笑两声,“您看咱白天刚见,晚上又见,是不是太频繁了?”

顺帝面色平淡,眼底却闪过一丝戏谑,“不频繁,朕也没想到爱卿这么快兜里就有钱啦。”

颜妤悲愤欲绝,“陛下,您就放过臣的钱袋子吧,您快看看它都瘦成啥样儿了!”

顺帝叹气,揉着眉心道:“朕看到天下百姓没饭吃就心情不好,朕心情不好,唯有爱卿的钱袋可以解忧啊。”

“它做错了什么,它只是个无辜的钱袋子!”要不是他是皇帝,颜妤真想给他来个血溅当场,小样儿跟我装什么装!

顺帝伸伸手,“别让朕一直提醒你,自觉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