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们赌得脸红脖子粗的,颜妤借口明日上值,提前离开。
她这么穷,是坐不起马车的,所以靠两条腿走回家。
街上还未到宵禁时间,小摊贩摆着夜宵吃食,颜妤晚上还没顾上吃饭,掏出几个铜板买了一张酥油饼。
油纸包着的酥油饼散打着烫意,颜妤边走边吃,表皮酥脆,就是有点口干。
吃着吃着她发现人烟越见稀少,抬头一看……
颜妤:“怎么又是你?”
同样的黑夜,同样的黑衣,同样的人。
颜妤苦哈哈地说:“大哥你回去跟陛下说,我真没钱了!”
黑衣人二话不说拎起她的衣领。
颜妤将没吃完的酥油饼塞进怀里,双手捂脸,动作熟练地让人心疼。
又是一阵强风刮过,颜妤落地,拿出还热乎的酥油饼啃了两口。
殿门口站着的姚柜儿小声提醒道:“陛下还在等着呢。”
颜妤狠狠嚼磨着嘴里的酥油饼,一抹嘴,将剩下的酥油饼往怀里一揣,大步流星往殿里去。
烛火摇曳下,顺帝的周身都覆上一层暖光,浓眉平和,脊背端直,一眼望过去喜怒难辨,只觉沉闷的压迫感袭来。
颜妤心底冷哼一声:大尾巴狼!
她一进来,顺帝就吸吸鼻子,皱眉道:“什么味儿?”
颜妤:狗鼻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