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又是哪个闹事的百姓故意为之,结果其中一个冰雕动了。

温晏生除了嘴唇发紫,没有一点受冻的感觉,神情如常。

回头看见来人是大宝,他轻轻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的人:“醒醒,裴时安,有人来接我们了。”

“嗯?”裴时安裹紧身上的外袍。

他探出脑袋,清醒过来才发现身上披着的是温晏生的大氅:“说你是呆子你还真是呆子,怎么不叫醒我然后找个客栈开房?”

难怪自己坐在地上睡这么久,只感觉屁股凉嗖嗖的。

他把身上的大氅扯下来,胡乱套在那个呆子身上。

温晏生蜷缩冰冷又僵硬的指尖,害怕冻到对方:“习武之人自是不畏严寒。”

怕眼前人不相信,他又口是心非:"况且天也快亮了,何必多此一举"

其实是他舍不得叫醒。

看着身边人倚靠在自己身上,内心是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
他害怕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美好。

裴时安半信半疑地"哦"了一声,边走边嘀咕:“习武之人都这么厉害的吗?”

“你若想习武,我可以教你。”

“一言为定啊,骗人就是乌龟王八糕子!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走进麒王府。

完全被无视的大宝:"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