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需要修理,桌子也要重新定制,菜碟也需要重新制作,菜品嘛,自然也是要重新换的,还有那漏水的地方,也都需要请人上屋檐上修缮一番。

想到这,顾余唤了阿顺:“阿顺,我决定将店铺关门修缮一番,你去帮我请修缮屋顶漏水的人来,让他把这屋前屋后都修整一番,自然还包括后头的院子。再去木匠铺子,去订做八张桌子,凳子也都要配套的。”

“好嘞,掌柜的,你放心,这些事都包在我身上了。”阿顺愉悦的说道。

其实他也早就想对宋掌柜说这些了,可是见着宋掌柜一直没有提出来,他一个做工的也不好去提这些事情,现下可好了。

“对了,再帮我定制一块匾额,就叫”顾余突然转身对着阿顺问道:“阿顺,你说咱们的酒肆是叫余生酒肆好,还是叫山海酒肆好呢?”

阿顺挠了挠头,有些憨厚的说:“掌柜的,我也没读几年书,肚子里的墨水有限,感觉不出来它们的深奥之处,听着字面的意思,感觉余生似乎要好听些。”

余生酒肆?余生本就有安度余下生活的意思,她在经历巨大的悲惨折磨后,获得重新生活的机会,也是算劫后侥幸生还。

“那便就叫余生酒肆吧,去定制一块匾额,在开业前将这些个该修缮的,该改名字的都完善好,我也需要研究一些新的菜谱,那就休息五日,五日后开业。”

顿了顿,顾余又道:“等到都修缮好了,我便来结账,你仔细些看着。”

阿顺点了点头,“掌柜的放心,我定把此事办的妥妥帖帖。”

安排好这些事情后,顾余的心里已然是十分的轻松了,终于可以为自己做事了,赚的盆满钵满,再去看大好山河的愿望,看来又近了一步。

即使屋外的天气依旧是阴沉沉的,她的心却是十分的明媚。

再有几日酒肆便要重新开张了,她得回去看看自家酿的酒,看看是不是可以用了。

顾余在点心铺子买了一些桂花糕,还买了一些烤鸭后便回到了家。

一进门,便又被大柴抱住了大腿,顾余从油纸袋里取出一个散发着浓浓香味的焦黄色鸭腿给了大柴,大柴叼起鸭腿,冲着顾余使劲儿摇了摇尾巴,跑到自己的狗窝旁吃起了鸭腿。

一进门便见曹氏又在绣着手帕,细细的针正在上下飞舞着,顾余走近一看,见薄薄的藕色丝绢上面绣着几朵牡丹,还有半朵正待绣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