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王林便被带到了大堂内,他站在一侧朝着端坐在上方的齐煦躬身一礼:“小人见过县令大人。”

“免礼,李俞说是赵淮指使他去客来饭馆破坏的酒窖,可有此事?”齐煦看着王林问道。

“禀大人,是赵淮指使的,他当时想要我去的,我没有答应,因为我没有家人,他便不能威胁到我,所以就换了李俞去做这件事,李俞一开始也是不愿意的,赵淮便拿他的家人威胁他,他还说”

“还说了什么?”齐煦见王林话说一半,心里有些不悦,他最厌烦别人说话只说一半。

“赵淮还说,若是这次没扳倒客来饭馆,便要对顾大厨下手。”他将目光落到顾余的身上。

顾余听到这话,心下一沉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想不到这赵淮竟然如此歹毒?

齐煦瞥了一眼赵淮,怒道:“赵淮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
赵淮抬手抚了抚自己袖袍,冷笑道:“是我又怎样,谁叫他们客来饭馆抢我的生意的,我不过就是派人去毁了他们的酒,也不是什么大罪吧,再说了这顾大厨长得貌美,我身为男子倾慕她何错之有”

老色批,顾余腹诽,瞪了他一眼。

“大胆,做出此等事情,竟然还不知错,不狠狠惩罚你都难以服众,本官今日便要让你知道其中厉害。”齐煦突然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的望着赵淮。

将一旁的元清吓得一个激灵,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自家主子气成这样,可见这顾姑娘在殿下心里的位置越来越重了,他不自觉得将眼神瞟到了顾余那里。

“第一,你既已承认是你指使人去破坏的酒窖,那本官便判你取消客来饭馆的赔偿金,酒是你破坏的,即使是洒了一地那也是你的,也就等于是你自己喝了。第二,威胁伤害下人及其家人之罪也天理难容,今日便打你三十大板,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
齐煦从公案的牒桶内抽出一块木牒扔在了地上:“来人,将赵淮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。”

话落便有衙役上前将赵淮拖了出去,将他放在了长凳上,两边各站一个衙役,交互着对他行刑。

赵淮趴在凳子上,不住的哀嚎着。

齐煦理了理衣袖,又端坐在太师椅上,对着宋掌柜道:“此案已了,宋掌柜无需再付赔偿金,回去将酒窖收拾收拾,照常做生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