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余俯下身,将大柴抱了起来调笑道:“你再不走,我可要放大柴咬你了。”说着作势将大柴向前递了递。

见这架势,齐煦赶紧翻身上了马:“好好好,我走便是了,你也早些安歇吧。”话落,便勒紧缰绳,策马往县衙的方向去了。

见他走远,顾余抱着大柴便进了院子将大门关紧,转身时却发现曹氏披着一件外衣站在门口。

“娘,你怎么还没歇息?”顾余被这番景象着实吓到,也不知道母亲何时站在这里的,暗想,方才的是事情岂不是都被看见了。

她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抚了抚额前的碎发。

你还未回来,为娘如何能睡得着?”曹氏面带笑容的看着她。

顾余对着曹氏盈盈一笑,将她扶进了房间里,又在小桌上为她倒了一杯茶,端了进去。

曹氏接过茶喝了一口,问道:“阿余,方才那位公子是何人?”

“就是上次我同你讲过的齐煦,他是新唐县衙的县令。”

曹氏奥了一声,又端起茶喝了一口:“阿余,过了年节你就要及笄了,可有看上的公子”

听得这话,顾余心下便立刻明了,定是瞧见她与齐煦深夜同骑一匹马回来,打听她与齐煦的关系呢。

她笑着走到曹氏的身后,抬手放在曹氏的肩头,轻轻的按压了起来。

“娘,阿余还小呢,再说了我们已经摆脱了国公府的束缚,现下自由自在的,阿余不想那么早就考虑这些,只想陪着母亲,等我们赚到更多的银钱,还要带着母亲去游山玩水呢。”顾余温声道。

曹氏伸手握住了顾余的手,轻轻拍了几下,语重心长的说:“娘知道你的心,但是女子总就是要嫁人的,若是日后有合你心意的,定要让娘知晓,娘为你把把关。”

“好,阿余谨记娘的教诲,我们赶紧歇息吧,时辰也不早了。”顾余将曹氏扶着歇在了榻上,才转身退出关上门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她躺在榻上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,却发现怎么都睡不着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模模糊糊间听得外面下起来雨,雨滴从屋檐上落下来,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