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血色纹路在触碰到金光的那一刹那瞬间退散。
看着面色不再呈黑色死气的于刚,宿栖禾起身推开门。
看了眼佝偻着身子垂头蹲在门外的老于头,故意将门的声音晃动的大声了些。
被拉回思绪的老于头看见宿栖禾走出来,有些手足无措却眼含希翼的问道:“幺,幺妹,我家刚子怎、怎么样?”
宿栖禾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,“还活着,最严重的的腿伤给接上了,但需要养一段时间,剩下的皮外伤你们自己解决。”
老于头闻言,眼泪唰的一下就流出,颤抖着身子就要朝着宿栖禾跪下,却被她一挥手拦住。
老于头只好弯身作揖,“多谢小神医,我于老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,等刚子醒了,我再带着他亲自登门感谢。”
宿栖禾颔首,将一个大巴掌的小木盒递给他:“里面的药膏是我自己平日里上山采的药材做的,每日一敷,好生养着,七天后可下地但不可干重活。”
老于头闻言接过药盒心生欢喜,赶忙又朝着宿栖禾止不住道谢;
白佑鸣从刚子屋里出来,听着宿栖禾的话语神色有些复杂。
俗话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可偏生她这里只需七日就可下地。
而且之前他确实是感觉到刚子没了生息,这小姑娘进去不到半小时就给救回来了。
这是传说中的活死人肉白骨吧?
“多谢栖禾幺妹,如果方便的话可否到我家去谈谈?”
白佑鸣看着宿栖禾的眼神有些期待。
宿栖禾靠在门边,眼神扫了眼田埂上议论纷纷的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