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心思各异的吃着晚饭,外面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,“听说,老于头家的儿子从山上摔了下来,掉进山沟里,才被人找到。”
“腿摔断了不说,脸上还划拉了一个大口子,看起来怪吓人的。”
“你说说,这好好的小伙子是造了什么孽哦。”
宿栖禾起身来到众人围着的房子前,听着周围议论纷纷,挤进人群便看到一年过六旬的老汉抱着自家儿子哭的好不伤心。
忽然有人喊道:“大队长,大队长来了。”
只见一穿着棉布汗衫上面打了两个补丁,面相周正的中年汉子快步走到老于头面前蹲下,“于叔,咱们赶紧将刚子送县城医院去吧,再耽搁下去就来不及了。”
老于头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看向白佑鸣,“白队长,我儿子没气了!呜呜呜!”
围观的众人听到后,一片哗然。
老于家,这是要绝后了啊。
白佑鸣将手指放到于刚鼻息间,摇了摇头,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于头。
“我可以救他。”
众人闻言,将视线转向宿栖禾身上,有些不信,“你是哪家的幺妹,可不能打胡乱说啊,这人都去了咋还能救活。”
宿栖禾径自走向老于头,同白佑鸣一样在他面前蹲下。
看了眼于刚身上那浓郁的阴煞之气,伸出指尖划过他的心脏处,一丝灵力溢出,以保住他最后的一线生机。
抬眸看向老于头,“你是他父亲,救不救,你说了算。”
白佑鸣看着眼前年纪不大的小姑娘,眼底划过一抹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