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济并不是一个军事化管理的高中,对学生的恋爱问题秉持着在合理范围之内进行积极性引导,一棒子打死的行为容易激起学生早恋的强烈逆反心理。
因此宁暂临身边还是有谈恋爱的同学,也偶尔看见过一些亲密行为。
她想着徐堂砚谈了恋爱,那么就会有另一个女生占用他很多时间,麻烦得很。
徐堂砚看着这张保证书,把薄薄的纸从中间对折,又再对半,放进自己裤口袋里,站起来把垃圾桶里的垃圾收好,带出门去。
小姑娘跟着他走到家门口,看着徐堂砚迈出门,走了几步之后,又停住脚步,转身回来走到她面前。
“宁暂临。”他声音有些急,嘴角的伤口还隐隐作痛。
她眨了眨眼,不知道少年为什么半途而返,突然想到些什么,跑到花园里摘了几枝花,又回到门口,递到徐堂砚面前:“把花瓶里的玫瑰换了吧。”
徐堂砚低头看着那几枝玫瑰,拿到手里,沉默片刻,眼神和宁暂临对视上,假装淡然:“其实保证书的第二条你没必要写。”
因为早就有过一遍了。
他在心里说出来,却没能让宁暂临听到,看着她茫然的模样,手里拿着的玫瑰被攥得更紧,徐堂砚转身离去。
宁暂临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一瞬间有些闷,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落寞感。
她把手上的土拍干净,回到自己卧室里,拿起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水,从床头的小柜子里拿出药来,喝口水顺下去。
整个房间有些暗暗的。
宁暂临平躺在床上,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,想着今天临走之前,徐堂砚说的那句话。
过了会。
她从床上爬起来,光着脚丫走到画室,换了张新的画纸,凭着脑海中的印象,简单绘了出来。
是一个人体练习,也是少年掀开t恤后,露出的皮肤肌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