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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所说的四日,自然是从他潜进盛纾房里去找她那晚算起的。

“你这话自己信么?”盛纾转身与他对视,讥讽地道:“况且,我已经和殿下说得很清楚了,我不会跟你回去的。”

慕容澈抬手,挑过她的一缕秀发,放在手上把玩了起来。

盛纾瞪了他一眼,把自个儿的头发从他手里扯了出来。

好在他之前并未用力,她扯出来时也不疼。

可下一瞬,慕容澈就又欺身而上,搂着她的腰,把她带向了自己。

盛纾面红耳赤,结结巴巴地道:“你,你这是登徒子!快放开我。”

“登徒子就登徒子吧,”慕容澈耍无赖,把盛纾搂得更紧了些,“我一放手,你只怕会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
盛纾的腰被他箍紧,整个人也被迫和他相贴。

她越窘迫,慕容澈就越愉悦。最后,他索性拦腰抱起她,走向旁边那张逼仄的软榻。

他自个儿先坐上去,而后将盛纾放在了自己膝上。

“你不跟我回去,留在这里做什么?嫁人?”

盛纾倒是没想过嫁人,但被慕容澈这么一激,骨子里的倔劲儿也犯了。

“对,嫁人。”

慕容澈捏着她的下巴,手上却并没有用力,他轻笑一声,问她:“你想嫁给谁?谢徵?”

盛纾:“与殿下无关。”

慕容澈却把她这话理解为,她确实想过要嫁谢徵。

他顿时妒火中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