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纾颔首,“应该是过去了。”
程氏另外那半悬着的心总算又稍微回落了些,但慕容澈在这里,她总觉得心有不安。
“这淮安府是待不得了,浓浓,明日一早,咱们就启程回京吧。”
看着满脸急切的程氏,盛纾又把慕容澈骂了一遍。
他的暗卫只怕还盯着她呢,她不管去哪儿,都会有人把她的行踪报给他。
“娘,”盛纾安抚住程氏,“他能在淮安府待多久?总有一日也要回京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
程氏喃喃自语,她真是糊涂了。
“娘,您放心,他总要走的,等他走了,咱们自过咱们的安生日子。”
“好。”
程氏魂不守舍,只知不断地重复那个“好”字。
盛纾心道,再这么下去,她娘今晚可睡不安生了。
她遂起身去吩咐婢女去煎了碗安神汤来,待程氏喝下安神汤、睡着了,她才离开了这院子。
碧芜为她掌灯,两人穿过游廊、又过一道月亮门,方回到了盛纾的院子。
“姑娘,奴婢命人备热水。”
盛纾曲肘,揉着自己的额头,颇有些心烦意乱地“嗯”了声。
碧芜应声退下。
屋子里只剩下盛纾一人,她解开盘扣,正要脱下外裳,却听得窗边响起了“叩叩叩”的叩窗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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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夜半三更哟~是谁在敲打你的窗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