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蓉不信,“这怎么可能?我不信,除非你先燃一点,让我闻闻。”
那掌柜的顿时愁眉苦脸起来,“谢姑娘,您这不是为难我吗?若是剜了一块,我这盒就卖不了了。”
盛纾接话道:“这有什么?若真有你说的那般好,这个我们也一并给银子便是。”
“那便依姑娘所言。”
那掌柜的剜了一块香,放入香炉,片刻后一缕清香便送了出来。
因那掌柜的言约莫要两刻钟才能闻到三种香味,谢蓉便拉着盛纾去看其他东西。
盛纾对此没什么兴趣,任由谢蓉东看看西瞅瞅,她自站在阑干处往下看那些叫卖的商贩和形色各异的过客。
她撑着下颌,无意间瞥见拐角处卖香饮子的脚店侧后方,一个貌美姑娘正惊恐地挣扎着。
她连连哀泣,却招来了更粗暴的对待。
往来的人不少,但大多目不斜视,匆匆离去。
盛纾蹙眉,正疑惑那些人为何如此凉薄时,拽着那姑娘的人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。
盛纾对那人不算不陌生,正是那日去崇善寺碰上的杜桁。
难怪那些人不敢管这闲事呢,原来是畏惧杜家。
盛纾冷笑,她本就想替那姑娘解围,而那作恶之人又是杜桁,她更不会坐视不理。
“浓浓你看……诶,你去哪儿?”
谢蓉正要给盛纾看她选的料子,就见盛纾急匆匆地往楼下奔去。
她一着急,把那料子一扔,也跟着追了下去。
“浓浓,你这是要去做什么?”